“母妃,当真要做到如此地步?”离王大惊失色,他安逸豪奢惯了,哪里吃的了那许多苦。
若是父皇真的将他赐死,可该怎么办?!
“母妃,儿臣不会落得和玄文川一个下场吧?!”离王顿时泄了气,耷拉着脑袋。
“你怎么越长大越回去了,玄文川是起了造反的心思,弑父篡位,你父皇怎么可能容他?!可你不过就是贪财了些,两件事情性质不一样。”
万贵妃十分清楚,对于玄铮来说,只要不威胁到他自己的人身安全、皇位和千古一帝千古明君的名声,其余的事情他是不怎么在乎的。
“你父皇疑心重,只要有人尽全力地弹劾你,把你说的十分不堪,一文不值,罪恶滔天,如此一来,你父皇自会觉得你是被人陷害了,说不定还会可怜你被人当了棋子,把矛头指向既得利益方瑞王。”
万贵妃扶着椅子坐下,她这个儿子什么时候才能让她省心?
“是,母妃说的是,儿臣这就去办。”